再說了,他們是用機器砍樹,并不是讓人上。什么東西還能咬得動鋼板不成?趙白云聞言,又想了想,隨即便指定了一個說話最容易聽懂的酋長,讓其站出來描述一下,到底有哪些危險。那酋長聞言,立馬站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
烏頭這么一說,大家可就沒什么不好說出口的,反正前面已經有烏頭在頂著。
她感到驚訝的并非是畫中形象的怪異,而是它身上某些特征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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