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能不能跨出那一步,他不知道,蟲母也不知道……跨出那一步,他就能一步登神,成為萬人敬仰的半神存在;跨不出那一步,他就會爆體而亡,成為所有人口中津津樂道的失敗者……正是因為前途的未知,命運的叵測,比利斯才感到由衷的亢奮與癲狂;而怕死的蟲母則感到徹底的恐懼與瑟縮……
毫無血色的嘴唇也能看到一些血色和紅潤漾出。
裂隙中,一只猙獰巨爪正在快速收回,上面金色的血液片片灑落,在空氣中嗤嗤灼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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