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過程中，格力姆無疑占了大頭，其余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及他的一半。而且除了符文知識的位面反饋外，格力姆身上的強者怨念也獲得了一定的位面反饋。這種強者怨念可不是隨便打打就能獲得的，而是需要真實的屠戮了一位實力被位面法則認可的強者才有可能獲得。
弗蘭克·艾德斯坦轉頭看向坐在馬車旁的蕾娜。
他感應到了對方的些許敵意，卻不知這敵意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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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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