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抬手打翻了藥碗。那美艷異常的宮女頓時嚇得跟癲癇發作一般,渾身亂顫,趴地上使勁磕頭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皇上?泰昌怔怔的看著地上的宮女,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我是皇帝?不對啊!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實習醫生啊,我剛才把一個瘋子摁床上呢,怎么自己突然就躺床上了?
可這一切對于戚厲來說,并沒有影響,他只想施展出,他戚家槍法中的最后一槍,在這個武者迸發的時代,讓戚家槍法重新。
在邊境,別說龍國警察,就是特種兵他都殺過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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