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孟也不客氣,當即便在一個條桌跟前盤坐下來,認真的調了調墨,隨即便抽出一張白紙,提筆行云流水般的寫起來。他最擅長的是行書,而行書的巔峰之作就是《蘭亭序》,所以,他寫的就是《蘭亭序》。吳孔嘉那邊才剛把人找出來呢,他已經洋洋灑灑把一篇《蘭亭序》給寫完了。
我終于知道念可是怎么遭你毒手的了,有這樣一張嘴巴,女孩子還真招架不住……說吧,想要我做什么?白了梁暮何一。
聽到她的話,弗蘭克·艾德斯坦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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