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為了榮華富貴投靠螨清的。明末四公子里面的侯方域就投靠了螨清。其他兩位，好像都隱世不出了，而方以智則直接出家，成了弘智大師。泰昌之所以對方以智有印象，就是因為方以智有法號，是真正的出家了。歷史上，明朝滅亡之后傳聞出家的名士很多，但真正出家的，留下了法號的，好像就這么一位弘智大師。
辛苦朱兄。周浪笑著迎向一臉嘚瑟的倫丁。
弗蘭克看著雜志上的照片。照片上，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人，留著一撇精致的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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