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很孤僻嗎？聶晨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天蟬子點頭：很孤僻。他除了修煉之外，很少與人交往。就算真神之中，知道他存在的也沒有幾個。他的身邊，更沒有什么朋友親人，手下也寥寥無幾。這樣的人，最是好對付了。只要擊敗他一人，絕對不會有其他的麻煩，更不要說有人出手相助了。
人？不重要不重要，自由就行。就連國內，也有不少獨立思考的文化人和媒體大V，說起話來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因為他做了一件，弗蘭克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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