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周石知道了大摩這次想要分拆出來的只是證券部門的一部分，只是股票及相關產品（做市，融資融券），銷售，固定收益證券及相關，還有一些經紀業務等雜七雜八的業務。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精簡業務規模，主要集中到機構證券（融資，企業貸款，并購顧問等），財富管理和資產管理等。周石看了一大堆的資料還是沒有弄明白，那些業務賣個天河證券之后，大摩好像還是大摩。不過這其中很多是重復的，有毒的，也沒有按照周石想象的三家公司優勢互補，組成一個完美的公司業務形態。讓他們犧牲自己，成全他人那是不可能。
會場鴉雀無聲。鄧永東雖然沒有讓秦川直接辭職，但是讓對方在這個場合道歉，那秦川以后在興安市公安局也就不用混了。
叮！隨后就是一聲清脆的鋼鐵碰撞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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