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文都已經陸陸續續被格力姆蝕刻進了自己意識心核之中。這樣即便格力姆對它們的認知還很原始和蒙昧，卻并不耽誤他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它們。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則完全是芯片的功勞。認真說來，完全把這些符文吃透的‘人’其實并不是格力姆，而是芯片。格力姆只是一個剽竊了芯片勞動成果的資本家而已。
蘇杭腦瓜子飛速轉動，突然靈光一閃，學姐你研究生時期是不是發表過一篇叫做《長期投資決策中的財務分析與評價指標。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羅明也摸清楚了周浪的一些路數，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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